舅母的眼泪掉下来。
他把舅母拉过来，让她躺在我旁边，那个地方对着我。那个地方还湿着，红着，还在往外淌东西。
“让他操你。”
舅母看着我的那个地方。那个地方硬着，肿着，顶端渗着水，一滴一滴往下淌。
我看着她。
我从舅父身上起来，那个东西从嘴里滑出去，上面沾满了口水，亮晶晶的。我跪在舅母腿间，那个东西抵着她那个地方，那个还含着东西的地方。
我进去。
那个地方很紧，很烫，一进去就吸着我。她叫出来，那种声音分不清是疼还是什么。我开始动，学着他对我的那样，很重，很快，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。
他看着我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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