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母那个地方在我嘴里一缩。
“一起叫我姐夫。”
舅父那个地方在我旁边一跳，那个硬着的东西，顶在小腹上。
他笑了一下，那个笑让我整个人都烫起来。
他把舅母拉起来，让她跪在床上，屁股朝着我们。那个地方湿着，红着，还在往外淌水。他抵着那个地方，进去。
舅母叫出来。
那个地方太多年没被碰过，太紧了，他一进去她就抖。他动起来，很重，很快，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。舅母那个地方在他进出的时候发出声音，那种黏腻的、湿漉漉的声音。
他看着我。
“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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