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张嘴，含进去。
那个地方在我嘴里，很软，很湿，很多水。我不知道该怎么做，只能学着他对我的那样，用舌头裹着，用嘴唇吸着。
我妈的腿在抖。
他开始动。
他还埋在我身体里，动着，进着，碾着。我那个地方被他操着，嘴里含着我妈，那个地方的水淌在我嘴里，咸的，腥的，我咽下去。
“你知道他多会吸吗？”
他的声音从上面传来，沙哑着，喘着。
“他从小就吸我，”他的动作加快，“吸了我十年。”
我妈那个地方在我嘴里一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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