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了一眼我俩之间那个地方，那个硬着的地方，顶在他俩肚子之间，顶端渗出来的东西沾在他腹肌上。
“然后她问，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“那儿子脖子上的印子是怎么回事？”
我整个人都僵了。
他笑了一下，那种笑......我知道他眼睛里的东西烧着。
“我说蚊子咬的。”
他开始用力，很重，很快，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。我抓住他的背，指甲掐进去，那个地方在他进出的时候发出声音，那种湿漉漉的声音，在房间里响着。
“她没说话。”
他的手握住我那个地方，撸着，揉着。
“她就那么看着我，”他的动作越来越快，“看着我往你房间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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