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我翻过去,从后面进来。那个地方更紧了,更深了,他每一次都顶在最里面,顶得我整个人往前冲,脸埋进枕头里。
然后他开始用力。
很重,很快,每一次都碾过那个地方,碾得我抓不住枕头,抓不住床单,只能抓着床垫。那个地方在他进出的时候发出声音,那种湿漉漉的、黏腻的声音,在房间里响着。
“你妈,”他的声音沙哑着,“现在可能在门口听着。”
我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“听着我在操你,”他的动作越来越快,“听着你叫,听着你喘,听着你硬着射出来。”
我射了。
射在床单上,射在他压着我的身体下面,射得一塌糊涂。他还在动,还在进,还在碾过那个地方,碾得我眼前发白,什么都看不见。
然后我听见门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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