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儿子说。
他没动。
他看着儿子,从上到下,从脸到脖子,从脖子到胸口,从胸口到那个地方。校服裤子松垮垮的,看不出什么,但他知道那底下是什么——那条早上刚换的内裤,灰色的,纯棉的,裹着那个地方。那个今早被他碰过的地方。
“刚才那个是谁?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儿子愣了一下,然后说:“同学。”
“什么同学?”
“就是同学。”儿子的语气有点紧,“一个班的。”
“叫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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