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灯变绿,他松开刹车,跟着车流往前挪。

        五点五十,他把车停在学校门口那条路上,熄了火,靠在椅背里等。校门口已经站了不少家长,三三两两的,聊着天,刷着手机。他没下车,就那么隔着车窗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看那些穿校服的孩子从校门里涌出来,三三两两的,背着书包,有的勾肩搭背,有的低头看手机,有的凑在一起说什么,笑得前仰后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见了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人群里,很容易就看见了。个子比他矮一点,但身量已经开了,肩膀的轮廓开始撑起来,走路的样子也变了,没那么晃,没那么飘,落地稳当了些。那是被他操出来的,他知道。这些日子以来,儿子走路的样子一点一点在变,从飘忽到稳当,从轻快到沉滞。那个地方被进多了,操熟了,走路的节奏都跟着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眯着眼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儿子旁边走着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穿校服的男生,比儿子高一点,瘦一点,走路的姿势很放松,手臂搭在儿子肩膀上,一边走一边说着什么。儿子侧着头听,嘴角带着笑,那种笑——不是对他笑的那种,是一种更放松的、更自然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,没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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