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,”他说,“我每天早上洗你那条内裤的时候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想,”他喘着,声音喑哑得几乎不成调,“要是能一辈子给你洗内裤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吻下来,这次更重,更急,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。他的手扣着我的腰,把我整个人往他怀里按,按到我几乎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退开的时候,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眼睛里的东西终于不再隐藏了,不再压抑了,它们烧着,燎着,把我整个人裹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抬手,拇指摩挲着他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洗一辈子。”我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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