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的。”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声音里有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偏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偏过头去吻他,用那个吻回答他:我知道。我早就知道。我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他把我放到床上,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已经记不清那天晚上到底做了几次,只记得最后我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,意识模糊间,感觉他在给我擦身体。毛巾是温热的,动作很轻,完全不像刚才那个把我按在窗上弄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抓住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睁开眼看他。床头灯在他脸上投下阴影,把他的表情切割成明暗两半。他看着我,那双眼睛里的东西终于不再隐藏,但也没有完全袒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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