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开始。
只是漫长驯化过程中的一个节点。
而我直到现在,才发现自己身上早就缠满了看不见的丝线。
第二天早上,餐桌上的气氛和往常一样。
他把煎蛋放在我面前,咖啡推到我手边,然后在对面坐下,展开报纸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他握着报纸的手上。那双手骨节分明,昨晚还扣着我的腰,力气大得我挣不开。
我盯着那双手,突然开口:“那份文件我看见了。”
报纸没有动。
“那个男人,”我说,“他是谁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