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……我好疼……救……救……”
赤缘的脸色阴沉得可怕。他抬手按上司玉的额头,魔气瞬间探入,却被那股混杂着蟒毒与分娩反噬的高热直接反弹回来,连他指尖都微微一麻。
“该死……”
他低咒一声,毫不犹豫地抬起自己手腕,獠牙刺破皮肤,浓稠的暗红色魔血立刻涌出,带着浓烈的腥甜气息。
赤缘将手腕抵到司玉干裂的唇边,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,强迫他张口。
“喝,喝下去。”
司玉已经神志不清,本能地抿住那道伤口,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滚烫的魔血顺着喉咙灌下去,带着灼烧般的魔力,瞬间冲散了部分蟒毒的寒意。
可毒已经深入子宫,魔血只能暂时压制高热,却无法根除。司玉喝得急切,血水顺着嘴角淌下,染红了雪白的下巴和颈侧。他咳嗽着,咳出几缕暗红的血丝,整个人在赤缘怀里剧烈抽搐。
赤缘盯着他惨白的脸,猩红的瞳孔里第一次闪过一丝近乎暴戾的烦躁。
他忽然伸手,按住司玉隆起得几乎透明的孕肚。掌心魔气暴涌,化作一道道黑紫色的锁链,强行贯穿那层早已摇摇欲坠的封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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