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骂到一半就骂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条舌头,又肥又厚,像不该长在人类身上的器官。它从我膝盖内侧开始,一路往上,不急不慢,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滑过小穴的瞬间,我差点没站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尾椎骨直接窜到天灵盖的电流,像有人把我整个人接上了二百二十伏的插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情不自禁的哼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条舌头知道往哪舔,知道用多大力度,知道什么时候该轻,什么时候该重。甚至知道在我快要绷不住的时候,故意慢下来等我喘两口气,再给我来一下更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可太喜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往自己身下按,发丝从指缝里漏出来,又硬又扎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瓷砖凉得要命,我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激出一层鸡皮疙瘩。但他的舌头是热的,热得不正常,像一块刚从火里拿出来的烙铁。凉的墙壁和热的舌头两种感觉同时撞上来,我的脑子都快短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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