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昨晚给了钟川那么大刺激,作为女朋友,今天必须要去学校给他点补偿。

        学校的器材室几乎没有人经过,生锈的床架动起来吱呀作响。钟川沉稳的可怕,什么都没说,只是下身力度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狭小的空间喘息粗重,额间黏腻的湿发滴落汗水,烫的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很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完之后,我靠在钟川肩上,玩弄他的手指,表情像只餍足的猫,甜到发腻的情话如图糖衣炮弹从我口中冒出包裹钟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过我很擅长应付这种男孩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点谎言多些伪装,发自肺腑袒露心声许诺未来,适当的撒娇示弱,男人都很吃这套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川是否知道我和他在一起后出轨了一百六十九次,是否知道是我派人加大对他的欺凌,是否知道三天后我就会因为无聊和他分手,这些都不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个未成年,父亲去世,母亲重病,家里欠着几十万债款,学费都是我帮他垫的。面对现实生活的压迫,只能用牵强固执的借口维持表面尊严,摇摇欲坠的伪装谎言说服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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