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能用外套遮住,僵坐在位子上,像个被当场抓包的小学生。
雪之下吃完後擦好嘴,然後优雅地起身;裙摆像某部少女漫画的分镜,轻飘飘地扫过我的视网膜。
她走了三步,回头发现我还坐着。
「......怎麽了?」
我僵硬地维持「我只是突然对这张椅子产生哲学兴趣」的表情。
她皱着眉走近我,然後视线下移────
停在我的......危险区域。
空气凝固三秒。
雪之下的耳朵瞬间红透,像熟透的草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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