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雪之下回到家。
门一关上,我从背後抱住她,裙子掀起、内裤早已湿透,布料透出淡淡的粉色轮廓────扯下内裤,牵出的细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。
「等等......这里是────」
「玄关。」我哑声回答,解开皮带。
我连鞋都没脱,直接从她後面进去。
「等、等等......嗯!────」
没有前戏,没有缓冲。
她里面热得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插进了刚出炉的布丁,
紧缠的力道却像在惩罚我这两年的「温柔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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