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万籁俱寂。
酒气裹着夜风钻进门缝时,李含章刚扯掉裤腰带上的一颗盘扣,从里面抓出早已肿胀得不成样子的大鸟。
裤子就这样滑落在地,他连鞋都没顾上踢,径直栽进金丝楠木大床的软衾里。
发丝被夜风拂得微乱,脸颊酡红未褪,却很快被睡意裹紧。
唯有那只大鸟,却像一座挺拔的孤峰,静静屹立在那儿,露出红润、光滑的龟头。
血色龟头投映微醺的灯光。
酒水利尿。
不多时,李含章顿感他的鸡把上有些瘙痒,甚至是些许肿胀。
一阵细密的痒意钻醒了浅眠。
李含章迷迷糊糊掀开被子,目光一落,整个人瞬间僵住——他腿上,竟安安稳稳趴着一个长相很是面熟的男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