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深盯着他,腰腹一刻不停地挺动,双眼愈发加深,“继续抽。”
“唔……”方淮哆哆嗦嗦地吐出一口烟雾,只感觉那阵苦涩被秦深的信息素强硬地压入肺里,失去了吞云吐雾的快感。
“我、我错了……”
他一边艰难地抽着,被干到理智全无,忽明忽灭的烟头仿佛在灼烧他的神经,让他再也不敢触碰。
“别——”
体内的阴茎深到能捅穿腹腔,方淮哭得岔了气,一口烟呛得他不断咳嗽,几乎作呕。
秦深突然笑了声,“还敢吗?”
“我不、不敢了……”方淮断断续续地说,从喉咙挤出求饶。
“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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