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抽的。”
秦深意味不明地重复,方淮听到金属与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,无端地耳根发烫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。”
秦深没表达出过多情绪,可方淮的心一下子揪紧了,像落入圈套的猎物,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逃!
他全凭本能在床单上往前爬,却因手腕被绑住而无法平衡,止不住地倒向一侧。脚踝被轻轻锁住,方淮有种被巨蟒缠上的错觉,只不过一个瞬间,他被拖回原位。
后背一冷,笔挺精良的西装压了上来,擦过方淮战栗的肩骨,微凉的呼吸打在他颈侧。
“回答。”
方淮下意识地应了他的话:“几、几年。”
下一刻,耳边传来似有若无的嗤笑,下腹重重一麻,秦深整根插了进来。
方淮瞪大眼睛,嘴角张开,却无法说出半句话,灭顶的快感像巨浪一般,侵蚀了仅存的理智。等到他回过神来,才发现下巴溅上了几滴体液,他被干得射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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