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虔的手还覆在他腕上,礼貌地和服务员说:“不用了。一个就够。”
那只温热的手很快收了回去,短暂得像是错觉。
方淮转过去一些,看着周虔把自己吃剩的水果都吃完了,张了张嘴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和周虔共处那几天,也没看出来周虔爱吃水果,可能当时还不熟吧。
但这理由说出来,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牵强。
方淮自认不是个敏锐的人,也看出来周虔的行为似乎确实带着一些越界的好感,偏偏他不明说——就像狐狸藏着点尾巴,说不上来是想藏好,还是想让他看到。
方淮害怕误会,也害怕没误会,只敢当作无事发生。
被触碰的手腕残留了些热意,方淮在饭桌下摸了摸自己的手,摸到一点微凉的汗,脑海里忽地闪过秦深干爽的手,那只手指节分明,成熟有力,仿佛永远不会出汗。
说不上原因,方淮的情绪渐渐沉了下去,胃里细微地翻搅着,也许是橙子吃得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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