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深最后望了一眼,电梯间里只剩空荡,方淮消失在他视野里。
他垂下眼,“回公司。”声线沙哑。
月亮仍高悬。
方淮站在阳台,仰头望着一成不变的月球。
阴晴圆缺,是太阳的馈赠,是地球的幻觉。而月亮只是无辜,被潮汐力锁定在一面。
视野边缘,烟头上的灰摇摇欲坠,方淮低下头,将烟灰掸落在调味碟中。
一支烟抽完,他懒得把调味碟再收起来,就这么大咧咧地放在栏杆上。
高层视野开阔,他往日爱看俯瞰城市的夜景,望着那座彻夜不眠的高新区城楼,想象秦深工作时专注的模样,但现在他只想望望地面。
快到跨年了,新的一年即将开始。
出版社那边的活,方淮很快交了初稿,对面也给不出什么意见,大致意思是别太过分就行。虽是这么说,但方淮将这工作看待得很认真,反复斟酌,才继续完成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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