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不能。?我要是放手,你转身就跑,?跑得比谁都快。?我受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重新坐直,?把军帽扣回头上,遮住发红的眼眶。?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硬,却带着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颤:

        “哭吧。?骂吧。?把自己掐成烂肉也行。?老子看着。?老子全看着。?反正你哭完、骂完、疼完,?还是得回到我怀里。?你这辈子……?都只能回到我怀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关掉对讲键,屏幕切成小窗,继续开会。?可那只手,?一直死死攥着鼠标,?直到塑料壳裂开,?直到指节渗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屏幕里,?你还在镜子前哭,?哭得像要把自己哭声都哭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你,?一帧一帧地,?像个最虔诚的信徒,?又像最该下地狱的刽子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你哭到最后,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?眼泪像坏掉的水龙头,一滴滴砸在地板上,把那滩血和口水晕开。?你抱着膝盖,蜷成很小一团,额头抵在冰冷的镜面上,?意识一点点往下沉,沉到黑暗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你坠进了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里他回来了。?他把你按在床上,像往常一样掰开你腿,粗暴地插进来。?你拼命挣扎,却发不出声音,动不了,手脚像被灌了铅。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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