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他在宋明正身下喘得那么欢快,叫得那么骚浪,那么主动,就好像天底下只有宋明正是美味绝顶的正餐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毓突然想起他和宋决的第一次,宋决半夜偷偷溜出宋家,他在墙下骑着哈雷等宋决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决的脸出现在围墙之上,颤颤巍巍地跨过围墙,小声地和他说了一句“我来啦”,随后带着一往无前的勇气掉进他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抱紧怀里的宋决,抬头望去,宋决房间的窗帘似乎动了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命运已在那时给出了先兆,只是愚人不能读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宋决带回了家,都是第一次的两人不得章法,宋决疼得一直在哭,但是抱着他吻得像献祭一切的羔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楚毓,我爱你……我爱你……”痛到了极致,眼里泛出泪来,可宋决笑着,那么热烈而奋不顾身地说着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时不懂,那种心跳得像要蹦出嗓子眼的感觉,不叫肉欲,叫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懵懂地与宋决相爱着,很懵懂地告诉自己应该喜欢光鲜亮丽的宋明正,很懵懂地将宋决留在身后,一无所知地踏上飞向瑞士的班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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