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是最漂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翟兰给了酒保一些钱,把醉得站都站不稳的白小蔚拉出门外,和她摊了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白小蔚颤抖地靠在暗巷的墙上,手指头哆哆嗦嗦,点了好几次火都没点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翟兰看不过去,拿走她手里的打火机,护着火给她点着了烟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小蔚紧紧地用手臂抱着自己,深深地抽了一口烟,吐出浑浊的、颤动的烟雾。她好像很冷,因此把烟头处的火焰当成唯一的热源,将自己的脸凑到那根烟旁边,很深地埋下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他有家室。”她听见白小蔚用浓浓的鼻音说,“我问过他,他说了谎。”白小蔚又抽了一口烟。

        翟兰来之前,本来没想过要给第三者一分钱,但在那一刻却动了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小蔚抬起头,露出那张遍布黑色泪痕的脸,金色的闪粉顺着泪水淌在睫毛膏融化的痕迹里,像废矿被采撷殆尽后残余的钻石粉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我会离开的。”翟兰听见她嘶哑的颤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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