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样的想法很快被他甩去,他最后看了那只手表一眼,然后将它随手塞入准备寄回给宋决的行李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他和宋决彻底没有纠缠了,日子又开始正常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照常处理工作,照常开会,照常去酒吧猎艳,只是当他拒绝了曾经是理想型的陌生人时,才突然发现,那些曾经能让他感到愉悦的事物似乎都变得不真实了,像是与他隔了一层透明的膜,那些鲜活的情感变成了食之无味的蜡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很遥远且隐秘的阵痛传来,像回声一样,渐渐变得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回想起宋决的眼。在笑着的、哭着的、深陷情欲的、悸动的,可是最后停留在他某次接宋决下班时,宋决看着叶臻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死去的火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懿觉得自己就像风筝一样,飞啊飞,无牵无挂地飞到几千米的高空,俯瞰着世人,可是当他想回到吵闹拥挤的人间时,他却回不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牵着他的那根线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由变成了放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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