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吗。”他淡淡地问,又把花递给我:“是送给你的。”
我摇摇头:“不了吧,沈懿待会来接我,他看到我拿着别人送的花,可能会不高兴。”
他点点头,没说什么,只是和我一起走到剧场门口。
正是初夏,夜晚的风仍有些微凉,我忍不住缩了缩肩膀,叶臻便将他的外套搭在我肩上。
但我推开了他的手,将他的外套还给了他。
他顿了顿,接过外套,突然开口问我:“为什么要卖掉1902。”
1902便是我们一起生活过一年半的那间大平层。
我看向地面,百无聊赖地踢了踢:“缺钱。”
他说:“是我买下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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