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去了,临走前带上了房门,我像一团烂肉一样瘫在地板上,听着他的脚步声逐渐远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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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家把我接走时,我们去的第一个地方不是宋家大宅,而是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明正那时也还小,14岁,也还是个小孩,神情恹恹地躺在病床上,有些渴望地看着病房的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翟兰坐在他身侧,看他的眼神十分怜惜,犹如看一支玻璃制成的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致知将我领进病房时,宣布了我与他骨髓配型成功的好消息,我看到他一下子坐起了身来,像是很不可思议地问他:“真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又转过头问翟兰:“真的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最后,他才看到站在宋致知身侧的我,说:“这个弟弟就是捐赠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时还没变得那么装,激动开心的表情直白地写在他脸上。他与我对视,很快地,他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片刻后,看了看宋致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和我们长得好像,这就是缘分吧。”他又对我笑了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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