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抽着烟看我们说完,又抬起袖子闻了闻,确保身上的烟味散去后才打开了驾驶位的车门,沉默地催促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妈妈又拥抱了一会,直到司机摇下车窗,我才不情不愿地上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局促有限的后视镜里,我看到妈妈的身影逐渐变远,看到她在汽车驶离后才站起了身,在原地站了一会,然后走向赌场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&>
把我接回宋家之后,除了和宋明正去配型的那段时间之外,我在宋家都是透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楚毓会在探望宋明正之后,给我捎带一些小物件,有时是史迪仔玩偶,有时是球鞋,有时是打地鼠游戏机,有时是剃须刀套装甚至皮筋之类杂七杂八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知道我在下城区的时候到底有多想要一个打地鼠游戏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我而言几乎就代表了我小时候最梦寐以求的那种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自由的,是洒脱的,是浪漫的,像一棵正在蓬勃生长的香樟树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所当然地,我爱慕他,因此当我成年后他提出想和我在一起,我不带一秒犹豫地就答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