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和允的头皮炸开了。他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,贝英毅坐在床对面的单人沙发上,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,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,姿态像是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晚间节目。他的阴茎从浴袍下摆里露出来,半硬着,茎身粗壮,青筋虬结,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骑乘。阮和允最怕的体位。
不是因为不舒服,恰恰相反,是因为太舒服了。那个姿势让阴茎进得最深,龟头能直接顶到子宫口,而且重力的作用让他每一次坐下去都无法控制深度和速度,主动权完全交出去的同时,身体反而会因为失控而产生更强烈的快感。每次被要求骑乘他都会哭,哭着说不要,哭着求他们换一个姿势,但每次骑上去之后他都会率先把自己肏到高潮,然后在极度的羞耻和快感交织中崩溃。
“不要……我不要骑……Daddy求你……换一个……”他的哀求还没说完,贝鹤轩就已经抱着他翻了个身。阴茎在嫩穴里转了一圈,龟头碾过阴道内壁三百六十度,碾得他尖叫了一声。体位翻转后他趴在贝鹤轩身上,变成了女上位的姿势,膝盖分跪在贝鹤轩腰两侧,嫩穴还吞着那根粗壮的阴茎,穴口撑到极限,阴唇紧紧箍在茎身上。
贝鹤轩双手托住他的屁股,把他往上抬。阴茎从嫩穴里滑出一大截,只剩龟头还留在里面,嫩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,里面的软肉暴露在空气中泛着水光。然后托着他屁股的手松开了。
重力让他整个人坐了下去。
阴茎直直地顶到子宫口,力道猛得像要把子宫口撞开。龟头碾在宫颈上的感觉又酸又胀又酥,从子宫口辐射出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,小腹剧烈抽搐,阴蒂在惯性作用下撞在贝鹤轩的耻骨上,双重刺激同时炸开,阮和允的尖叫拔高到破音,腰塌了,上半身软倒在贝鹤轩胸口,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滴在对方的锁骨上。
“嗯啊啊啊……子宫口被顶到了……太深了……不要让我自己动……求你……”他哭着求饶,但身体比嘴巴诚实。嫩穴在高潮的边缘疯狂收缩,阴道内壁裹着阴茎痉挛,淫水从穴口和茎身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,喷在贝鹤轩的小腹上。他连一次主动的起落都还没做,光是坐下去这一下就把他送到了高潮。
“还没开始骑就喷了,阮阮你真的很会偷懒。”贝鹤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温柔里带着调侃。他双手扣住阮和允的腰,帮助他抬起屁股再坐下去,强迫他在高潮的痉挛中继续骑乘。阴茎在高潮后过度敏感的嫩穴里反复碾磨,每一下都让快感在还没消退的时候重新累积,一层叠一层,叠得阮和允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“嗯啊……太高了……嫩穴受不了……Daddy……贝鹤轩……颜宜远……谁都可以……帮我把鸡巴拿出去一下下就好……一下下……”他的语言系统已经彻底混乱,嘴里胡乱喊着在场所有人的名字,口水淌满了贝鹤轩的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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