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嘴,”他说,语气还是那么温柔,但扣着阮和允手腕的力道加重了。
阮和允摇头,拼命抿紧嘴唇。贝鹤轩没有强迫他,只是把喷雾举到他面前,用另一只手捏住他的鼻子。阮和允憋了十几秒后本能地张嘴呼吸,贝鹤轩趁机把喷雾的喷头塞进他嘴里,对着舌根喷了两下。液体没什么味道,只有一点点甜,顺着喉咙滑下去,凉凉的。
阮和允开始剧烈咳嗽,想把液体吐出来,但已经咽下去了。他惊恐地看着贝鹤轩,后者把喷雾收回口袋,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,手势温柔得像在摸一只小猫。
“别怕,只是一种让你更坦诚面对自己身体的东西,”他微微俯身,嘴唇贴着阮和允的耳朵,气息温热地喷在耳廓上,“药效大概十分钟。这十分钟里,你的身体会比刚才更诚实。嫩穴会更痒,阴蒂会更敏感,每一寸皮肤都会变成敏感带。你会想要更多,比刚才用手指弄自己时想要的更多。”
阮和允的身体开始发热。那种热不是从皮肤表面开始的,而是从身体最深处往外涌,从小腹扩散到四肢百骸,让他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,空气流动都能感觉到。嫩穴开始剧烈发痒,不是那种可以忍的痒,而是像有无数只小虫在阴道内壁上爬,从穴口爬到G点,再从G点爬到子宫口,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叫嚣着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。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弹出来,硬得发疼,碰都不敢碰,但不碰又痒得让人发疯。
“嗯啊……好热……嫩穴里面好痒……你喷了什么东西……颜宜远知道你这样吗……”他拼命想用颜宜远的名字当挡箭牌,但贝鹤轩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反而笑意更深了。
“小远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,”他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阮和允在被子里扭动的样子,“比如他也不知道,你被他爸操了这么多次之后,已经变成这副身体了。”
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条黑色的丝巾,质地柔软,边缘镶着细密的流苏。他把丝巾叠成条状,蒙住阮和允的眼睛,在脑后系了个结,流苏垂在后颈上,蹭着皮肤痒痒的。视觉被剥夺后触觉变得更加敏锐,阮和允能感觉到贝鹤轩的手指在他身上移动的每一个细微动作……指尖从锁骨划到胸口,在乳头上方悬停了一秒,然后绕过去不碰,那种悬而未落的期待和恐惧让他的乳头硬得发疼。
“眼睛看不见之后,是不是更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了?”贝鹤轩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,温柔、耐心,像是在做一个有趣的科学实验,“告诉我,现在哪里最难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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