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第一次主动用嫩穴吞真阴茎,吞的是我的。”贝英毅的拇指从阮和允的下唇上碾过去,把他的下唇碾得发白又弹回粉色。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低笑。“颜宜远操你的时候你被绑着,什么都做不了。现在你在我上面,自己掰开嫩穴,自己往下坐,自己吞我的阴茎。你跟谁更亲密?”
阮和允的脑子被羞耻和快感搅成一团浆糊,根本回答不了这个问题。他只知道嫩穴里含着的这根东西是贝英毅的,滚烫的、青筋盘绕的、有脉搏的,而他自己正分开双腿跪坐在贝英毅腰上,用自己的嫩穴主动去吞这根东西。这个认知比任何言语羞辱都更让他崩溃。
贝英毅没等到回答,也不在意。他握着震动毛刷的手又碾了一下阴蒂,同时挺腰往上顶了一下,阴茎在嫩穴里又深又重地撞在子宫口上。阮和允尖叫着弹起来又摔下去,嫩穴绞紧阴茎喷了一小股淫水,浇在龟头上又被阴茎堵在阴道里出不来。
“没回答就是默认了。”贝英毅把震动毛刷和会阴按摩棒都关掉,随手扔在床头柜上。然后他双手托住阮和允的臀,五指张开抓揉着臀瓣上的软肉,把阮和允固定在自己身上。“既然你自己动不了,那就我来。”
他开始从下往上操阮和允的嫩穴。
这个姿势让阴茎每次都是完顶到底。贝英毅托着阮和允的臀,腰腹发力向上挺,肌肉线条在每一次冲刺中都绷出清晰的轮廓。他的腹肌收紧又放松,人鱼线随着动作起伏,胸肌因为发力而微微鼓起,上面还挂着阮和允刚才哭上去的眼泪和口水。他操弄的速度不快,但力道极重,每一下都让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,撞得阮和允整个人往上弹,又被贝英毅托着臀按回来,子宫口被反复撞击,酸胀感已经变成了持续的酥麻,从子宫蔓延到整个盆腔。
“不行了……别撞了……子宫口要开了……嫩穴被你操翻了……嗯啊啊啊……好重……每一下都顶到底了……比按摩棒深……比按摩棒烫……阴茎上的青筋在刮嫩肉……嫩穴里面好麻……”
“麻就对。多麻一会,等你嫩穴只记得我的形状,今晚就放过你。”贝英毅一边操一边说,声音带着粗喘,但语气还是那么平稳,像在谈一笔十拿九稳的生意。他腾出一只手,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根透明的按摩棒,上面还残留着之前裹上去的水光。
他把透明按摩棒的龟头抵在阮和允后穴口上。后穴刚才被按摩棒操过,穴口还处在柔软的状态,龟头抵上去的时候后穴口收缩了一下就松开了,慢慢被透明的硅胶撑开。阮和允浑身一颤,后穴被入侵的感觉和嫩穴不一样,是那种胀胀的、想要排泄的反向快感,加上嫩穴里还有一根真阴茎在进进出出,两个穴同时被塞满的感觉让他的大脑直接过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