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和允的哭声被吞进了那个吻里。颜宜远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，扫过他的上颚，缠住他的舌尖。阮和允被亲得喘不过气，嫩穴绞得更紧，阴道内壁裹着颜宜远的阴茎痉挛。他从来没有被吻过，贝英毅从来不亲他，贝英毅只会咬他、舔他、在他身上留下各种痕迹，但从来不会吻他的嘴。
颜宜远的吻和他的人一样，温柔底下压着压抑太久的东西。他边吻边操，节奏慢下来了一些，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，龟头在子宫口上碾磨，像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做最残忍的事。吻了很久他才放开阮和允的嘴唇，阮和允的嘴唇被亲得红肿，舌尖还伸在外面，整个人被亲懵了。
颜宜远看着他这副模样，伸手解开了他的眼罩。
阮和允的眼睛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眯起来，睫毛湿漉漉地黏成一簇一簇，眼眶红红的，瞳孔里全是水雾。他对上颜宜远的视线，然后哭得更厉害了，别过脸去想把自己藏起来，但双手被绑在脚踝上，双腿大开着，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藏。
“不要看……求你了……不要看……”
颜宜远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回来，逼他与自己对视。他的眼睛里翻涌着阮和允读不懂的情绪，复杂的、矛盾的、心疼的、愤怒的，还有藏不住的欲望。“我看了。从头到尾都看了。你在他床上的样子，你被他用按摩棒操得喷水的样子，你后穴塞着震动棒还要含他龟头的样子，我都看了。”
阮和允的脸一下子失去了所有血色。颜宜远不是刚来的，他看了很久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。”阮和允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，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去，流进耳朵里。“你走吧……求你了……不要再看我了……”
颜宜远没有走。他把阮和允翻了个身，让他侧躺着，然后从背后插进去。阴茎从新的角度碾过阴道内壁，龟头撞到之前没撞到过的地方，阮和允咬着枕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，嫩穴又夹紧了。颜宜远一只手搂着他的腰，另一只手绕到他前面，重新拿起那根震动毛刷，贴在阴蒂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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