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?还有呢。”贝英毅拿起乳夹,捏开夹口夹在阮和允左边乳头上。夹口的硅胶颗粒咬住乳头嫩肉的瞬间,阮和允的身体弹了一下。贝英毅又把另一只乳夹夹在右边乳头上,两只蝴蝶翅膀上的碎钻在水晶灯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。乳夹自带的微型马达开始震动,和下午的频率一样,低频脉冲一波一波碾磨乳头尖端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和允的呻吟彻底碎成了片段。嫩穴里的螺纹硅胶棒碾着G点和阴道内壁,后穴里的细棒震得肠壁酥麻绵软,阴蒂上的跳蛋颗粒碾着阴蒂尖端高频震动,乳头被乳夹夹得又疼又酥。全身的敏感点被同时攻击,他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尖叫。

        贝英毅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床上扭动挣扎,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神专注又温柔,像一个收藏家欣赏自己最得意的藏品。阮和允双腿之间的嫩穴口被震动棒撑成一个圆洞,淫水从穴口缝隙溢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后穴口,又和润滑油混在一起流到床单上。胸口的乳夹随着身体扭动轻轻晃动,蝴蝶翅膀上的碎钻折射出细碎的光芒。整个人瘫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像一条刚被捞上岸的鱼,皮肤上涂满身体乳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受……嗯啊……爸爸……真的受不了了……把震动棒拿出来好不好……求你了……”阮和允伸手去抓贝英毅的手指,抓住之后攥紧不肯松手。他的眼眶已经红了,睫毛上挂着泪珠,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,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受不了了?小嫩穴含了这么久震动棒,明明裹得那么紧,吸着棒身不松口,哪里像是受不了的样子?”贝英毅反握住他的手,在床边坐下,另一只手伸下去捏住双头震动棒的底座轻轻往外拉。硅胶棒被拉出半寸,螺纹碾过G点的时候阮和允尖叫了一声,震动棒又被贝英毅推回去,重新碾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这样……不要拉出来又推进去……呜……G点要被碾坏了……爸爸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坏?刚才是谁在餐桌上夹腿的?是谁在沙发上偷看我看了半天?小绿茶自己发骚还怪爸爸坏?”贝英毅终于把双头震动棒整根抽出来,两根硅胶棒离开身体的时候都发出响亮的“啵”声,嫩穴口和后穴口同时翕动,像两张贪吃的小嘴还没吃饱。

        贝英毅解开腰间的浴巾,硬挺的肉棒从浴巾下弹出来,龟头泌出的透明液体拉出一条细丝滴在床单上。他握住阮和允的脚踝把兔毛脚铐的细链解开——那对兔毛脚铐刚才在浴室里又被套上了,蓬松的白色兔毛已经被淫水和汗浸湿了一小片。细链解开后阮和允的双腿终于能分开了,但贝英毅没给他太多自由,直接把他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,肉棒对准翕动的嫩穴口整根捅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震动棒的嗡嗡声,没有跳蛋和乳夹的机械震动,只有真肉棒的温度和硬度结结实实地填满了整个嫩穴。阮和允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,双腿在贝英毅肩膀上夹紧又松开,脚背绷直,脚踝上的兔毛蹭着男人的脖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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