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英毅的声音从他身体的正前方传来,带着淡淡的笑意。阮和允透过蕾丝眼罩看到一个模糊的高大轮廓,就坐在床尾的软凳上,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。他看不清,但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,从被蒙住的眼睛一路滑到小腹,再到双腿之间。
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。
睡袍早就不见了,浑身赤裸地被绑在床上,双腿因为脚铐的限制只能微微张开一个小角度,大腿内侧的嫩肉挤在一起,嫩穴塞还堵在穴口,阴蒂上的舒缓凝胶已经被体温捂热融化了,黏腻腻地糊在整个阴部。小腹因为憋了一泡尿微微鼓起来,和子宫里灌满精液的鼓胀感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里是膀胱哪里是子宫。
“爸爸……”他声音软得发虚,刚睡醒的嗓音里带着沙哑的奶音,脚踝上的兔毛蹭得他有点痒,他无意识地蹬了蹬腿,细链哗啦响了两声,“为什么要绑起来……我想上厕所……憋得好难受……”
贝英毅从床尾的软凳上站起来,走到床边。阮和允透过蕾丝眼罩看到他模糊的轮廓越来越近,然后床垫陷下去一块,男人在他身边坐下了。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他鼓胀的小腹,掌心贴着皮肤轻轻按压,力道很轻,但压在膀胱上的感觉让阮和允差点叫出声。
“想尿尿?”贝英毅隔着蕾丝眼罩看他的眼睛,手指在小腹上画圈按压,每按一下阮和允就抖一下,脚踝上的兔毛细链跟着哗啦啦响。他俯身凑到阮和允耳边,嘴唇贴着耳廓低声说话,热气打在耳垂上,“憋着。”
阮和允呜咽了一声,扭着腰想躲开那只按压小腹的手,但手腕被固定在床头根本挪不开身体,只能在有限的角度里徒劳地左右扭动。嫩穴塞被他这么一扭,蘑菇头在穴口内侧碾了一下,挤压到阴道嫩肉,酸胀感让他又哼了一声。
“憋不住了……真的要尿出来了……爸爸求你了……”
“求我什么?”贝英毅的手指从他小腹滑下去,指尖轻轻拨弄嫩穴塞露在外面的硅胶底座,指甲刮过底座边缘挤压到穴口嫩肉。嫩穴被堵了一整个下午,穴口嫩肉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泡得软糯红肿,嫩穴塞的底座稍微一动就牵动穴口嫩肉跟着翕动,像是舍不得塞子被拿走又像是在求着塞子被拿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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