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英毅今天回来得比昨天早。
他推门进来的时候阮和允正蜷在床角发呆，白色的半透明睡袍裹在身上，袍角只盖到大腿中段，两条白皙纤细的腿蜷在身下，脚踝上还残留着上次被握出来的淡红色指痕。他听到开门声身体明显抖了一下，但没有抬头。
贝英毅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，松了领带走过来在床边坐下。他今天穿着深灰色马甲和浅蓝色衬衫，领带松了一半垂在胸口，袖扣还没解开，看起来像刚从会议室出来就赶回来的样子。他伸手摸了摸阮和允湿漉漉的头发，头发还没完全干，发梢滴着水把白色睡袍肩头洇湿了一小块。
“洗澡了？玩具取出来了？”他语气温柔，手指从阮和允头发上滑下来捏了捏他发红的耳垂。
阮和允低着头嗯了一声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“今天在学校是不是高潮了？我在监控上看到了，你在厕所里待了十五分钟。”贝英毅把手机拿出来划了两下，屏幕上显示着弯月玩具的震动记录……几点几分开启，什么档位，持续多长时间，全部列得清清楚楚。还有一条曲线图，记录着玩具感受到的压力变化……那个弯月内置了压力传感器，能记录下嫩穴高潮时阴道痉挛收缩的波形。“你的嫩穴高潮的时候裹得真紧，压力曲线都到峰值了。在厕所隔间里捂着嘴叫爸爸了没有？”
阮和允的脸从耳根红到脖子，整个人抖得像筛糠。他想把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，但贝英毅把他拉过来让他跪坐在自己两腿之间，一只手捏着他下巴强迫他抬头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给他看屏幕上的压力曲线图。“看看这条线，这里是你高潮的时候嫩穴夹紧的波形，夹了十三秒。小嫩穴真敏感，在操场上跑着步都能被玩具操到高潮。”
“别说了……求你别说了……”阮和允眼泪滚下来滴在贝英毅手背上，声音沙哑破碎，“我是因为……因为忍不住才……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”贝英毅把手机放到一边，拇指擦掉他脸上的泪水，动作极其温柔。“你要是故意的，我就不会只让你塞着玩具去上学了。故意的坏孩子要受到更严厉的惩罚。”他说“更严厉的惩罚”几个字时语气轻软得像在说情话，但字眼里透出的寒意让阮和允浑身发冷。
贝英毅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。两个人挨得极近，阮和允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，能感觉到他西裤布料下大腿肌肉的温度，能感受到他腰间的皮带扣隔着睡袍抵在自己小腹上的冰凉触感。贝英毅的手从他睡袍下摆滑进去，沿着腰线一路向上，指腹碾过肋骨侧面的嫩肉，最后停在胸口捏住一粒乳尖。那粒乳尖经过一整天的震动夹碾磨还处在敏感状态，被手指捏住轻轻一捻，阮和允整个人就软了腰往前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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