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袍是墨绿色的,绸缎面料贴着皮肤滑凉,长度堪堪盖住大腿根。里面什么都没穿,空的。阮和允知道这是贝英毅喜欢的样子——方便他随时伸手进去摸。
贝英毅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。他推开主卧门,看见阮和允穿着墨绿色睡袍蜷在床尾发呆,像一只被淋湿了毛的猫。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,松了松领带走过去,在阮和允面前蹲下来。
“听说你今天在学校看到颜宜远了?”
阮和允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他低着头不敢看贝英毅的眼睛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贝英毅伸手捏住他的下巴,力道不重但不容抗拒,把他的脸抬起来。阮和允眼眶红红的,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,鼻尖也红,整张脸都写满了委屈和不甘。
“哭了?”贝英毅拇指擦过他眼角新涌出来的泪水,语气温柔得像在哄,“为他哭?嗯?”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阮和允声音沙哑,想扭头挣开他的手但挣不脱。
“小骗子。”贝英毅轻笑了一声,松开他的下巴站起来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蜷缩的人,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,把衬衫袖子卷到小臂。“脱了。”
阮和允咬着下唇,手指发抖地去解睡袍腰带。墨绿色绸缎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腰间,露出白皙的胸膛和上面两粒红肿挺立的乳尖。他在贝英毅的目光下浑身发烫,手臂下意识想抱住胸口遮挡,被贝英毅握住手腕拉开了。
“挡什么?又不是没看过。”贝英毅一只手握着他两只手腕固定在他身后,另一只手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两个新的乳尖震动夹。这次的夹子比之前的小巧,但夹口更紧,内侧还有细小的硅胶凸起颗粒。他把夹子分别夹在阮和允两粒乳尖根部,调整角度让颗粒碾在乳头嫩肉最敏感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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