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和允哭着摇头,但身体被调教得太敏感了。嫩穴里的假阳具颗粒碾着阴道嫩肉,子宫口被龟头顶住,屁眼里的震动塞还在震前列腺,阴蒂软盘还在吸。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开始前后晃动,让假阳具在嫩穴里抽插,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嫩肉。
“嗯……嗯啊……子宫口又被顶了……颗粒磨得里面好麻……阴蒂还在被吸……前列腺也在震……又要去了……”他跪在茶几上,脸贴着落地窗玻璃,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抽泣,声音软糯沙哑带着哭腔。
贝英毅站在他身后,欣赏他在假阳具上自己动的淫荡姿态。他拿起遥控器把阴蒂软盘调到最高档,阴蒂在高频吮吸弹跳下充血肿胀成深红色,阴蒂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被吸盘含住疯狂吮吸。同时他把前列腺震动塞也调到最高档,双重高频刺激让阮和允整个人在茶几上痉挛弹跳,嫩穴夹紧假阳具疯狂蠕动,子宫口嘬住龟头剧烈含吸。
“去了——又要去了——阴蒂和前列腺一起震——不行了——啊——”
他尖叫着高潮,整个人瘫软在茶几上,嫩穴里涌出大股淫水顺着假阳具往下淌,在玻璃茶几面上汇成一滩。
贝英毅把他从假阳具上抱起来,假龟头离开子宫口时发出响亮的“啵”声。阮和允整个人瘫在他怀里,意识模糊,眼睛半闭,睫毛湿漉漉贴在红肿眼睑上,嘴唇微张喘气流口水。
贝英毅抱着他走向厨房,把他在厨房中岛台上放下来,让他仰躺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。中岛台上方的吊灯照在他赤裸的身体上,全身都是汗水和淫水的光泽,乳头红肿挺立,乳晕上电流吸盘的红色印记还没消,嫩穴口红肿翕动往外挤白浆,屁眼里的震动塞还在嗡嗡响。
贝英毅从厨房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厨房用喷枪,不是点火的那种,是专门用来炙烤焦糖的迷你喷枪。他把喷枪调到最小火力,蓝色火苗只有黄豆大小。他拿着喷枪走到中岛台边,火苗靠近阮和允左边红肿的乳尖。
热度逼近乳尖嫩肉时阮和允条件反射地弹跳,但身体太瘫软了挣动不了。贝英毅没有让火苗直接接触乳尖,而是保持半厘米距离,让热辐射烘烤那颗已经被玩得充血肿胀成深红色的乳头嫩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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