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宫口又开了个小口,它在等龟头进去。”
“鹤轩你看着,他嫩穴在主动往下坐。”
最后一句让阮和允又羞耻到了顶点。他差点忘了贝鹤轩还在看。每次提到贝鹤轩,他的嫩穴就会猛地绞紧一次,这种背德感已经成了快感的一部分。
贝鹤轩一直靠在对面的墙上。他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个字,姿势也没有变过。但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床上那两个人身上,看着阮和允跨坐在他父亲腿上,嫩穴被肉棒撑成深红色圆洞,每一次上下起伏都带出黏腻的水声。他看着阮和允嫩穴里淌出的淫水把他父亲的西装裤浸湿了一大片,看着阮和允在他父亲温柔的动作和温柔的羞辱里抽搐痉挛高潮崩溃。
阮和允感觉到了那目光。看不见,但感觉到皮肤上有两束视线在烧,像两簇不会熄灭的暗火。他知道贝鹤轩在看,知道自己在贝鹤轩面前被他父亲操得嫩穴痉挛还在哭,知道自己在贝鹤轩面前被他父亲羞辱得话都说不完整,知道自己在贝鹤轩面前嫩穴主动吞吐肉棒还发出了啵唧的水声。这份知晓让他每一次高潮都翻倍地崩溃。
不知过了多久,贝英毅终于停了下来。肉棒从嫩穴里慢慢退出来,龟头离开穴口时嫩肉追着往外翻,发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。嫩穴口被撑得暂时合不拢,深红色嫩肉在空气里一缩一缩地翕动,淫水从洞口淌出来流在贝英毅西装裤上。阮和允整个人软成了没有骨头的布娃娃,被贝英毅抱着放倒在床上。
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淫水和汗水湿透了,皮肤接触时有凉凉的湿意。阴蒂上的微型振动棒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,大腿根上只剩弹力带勒出的红印。屁眼外的小金属球还贴在那里,里面的金属球还在压着跳蛋震动前列腺。子宫口酸得像被人掐了一把,嫩穴深处还在惯性痉挛。
阮和允以为结束了,蜷起身体想躲。但刚蜷起来,脚踝就被贝英毅握住了。力道不重,只是稳稳地拉着他把他从蜷缩状态拉平。然后他听见贝英毅拉开床头柜抽屉的声音,抽屉滑轨在安静中发出一声低沉的金属响。
“休息够了?换一个。”贝英毅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换一杯茶。
阮和允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翻过身,手脚并用地往床的另一边爬。腿间黏腻的淫水滴在床单上留下一道湿痕。他爬的时候大腿根还在抖,屁眼外面的金属球在爬行中晃动,扯着直肠里的跳蛋压在前列腺上碾了一下,腿一软差点趴下去。但他继续爬,手抓住了床沿就想把自己拖下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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