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操他吗。”贝英毅直接问。
颜宜远没回答。
“你想。”贝英毅替他说,“你从进门看见他这副样子开始就在想。你手指头掐杯子掐到发白,喉结滚了几十次,视线从他大腿内侧移开又移回去。你想操他,但你是鹤轩的男朋友,所以你在忍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。”颜宜远声音是哑的。
“我想说,你操不了他,但可以看他被操。”贝英毅转身走回阮和允身边,手指插进阮和允头发里把脸掰起来朝向颜宜远,“他喜欢你这事儿,我今天晚上把它治好。”
贝英毅说完,把阮和允从皮凳上捞起来。他坐在沙发上,不是颜宜远之前坐的那张单人沙发,对吧台对面那张宽大的三人沙发,双腿分开踩在木地板上。然后让阮和允坐在自己大腿上,背靠着自己胸口,面朝前方,面朝站在茶几边的颜宜远。
阮和允的腿被贝英毅的膝盖从内侧顶开,两腿分得很开架在贝英毅大腿外侧。整个腿间毫无遮挡地朝向颜宜远,皮凳上那滩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,三根银色细线从肉穴口垂下来搭在会阴上,遥控接收器贴在大腿内侧皮肤上。
“抬头。”贝英毅一手揽着阮和允的腰,一手捏着他下巴,“看颜宜远。”
阮和允被迫看向颜宜远。视线模糊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但他还是看清了颜宜远此刻的表情,嘴唇抿成线,眉弓压得很低,眼神里有压抑的欲望和被道德拉扯的痛苦。颜宜远在挣扎。他在和自己的想法对抗,而这个挣扎的过程被阮和允看在了眼里。
“颜宜远在看你。”贝英毅说话时嘴唇贴着阮和允耳朵,声音低得刚好两个人能听见,“你猜他在想什么,在想你这副样子有多骚,还是在想怎么和鹤轩解释自己看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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