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英毅忽然停住,手指收紧,把阮和允下巴捏得发白。然后他松开手,站起来,恢复了那个从容不迫的姿态。但阮和允从他指节泛白的细节里看见了某种被压住的情绪,是嫉妒。贝英毅在嫉妒。这个掌控一切的男人,这个把他调教得连括约肌都不受自己控制的男人,在嫉妒他那些不为人知的小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到这一点让阮和允浑身发冷又发热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宜远回来了。手里拿着一个深色玻璃瓶,标签上的日文在昏暗灯光下看不清楚。他把瓶子放在茶几上,没有蹲回原位,站在茶几边上,位置刚好能看见阮和允侧面,能看见他光裸的大腿和被跳蛋塞满的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。”颜宜远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润滑液。”贝英毅拿起瓶子拧开盖子,往掌心里倒了透明的凝胶,“特殊配方。涂在黏膜上会放大敏感度,神经末梢像被剥了层皮一样灵敏。市面上买不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说一边把凝胶在掌心搓热,然后走到阮和允身后。手指从阮和允腋下穿过去,捏住两个乳夹之间的银链,把链子往上提,迫使阮和允挺起胸膛。然后沾满凝胶的手指按在阮和允乳头上,不是乳夹夹住的乳尖,而是乳夹后面的乳晕,肿起的乳晕在夹子挤压下皱成深红色,敏感度本身已经很高。

        凝胶涂上去的瞬间阮和允倒抽一口凉气。乳晕上的皮肤像被撕开了一层薄膜,温度、触感、空气的流动,所有细微的刺激都被放大成清晰的感觉。他能感觉到凝胶在皮肤上慢慢变干,能感觉到贝英毅指腹上的纹路,甚至能感觉到贝英毅的心跳从指尖传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感觉怎么样。”贝英毅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凉……好凉……像在烧……”阮和允声音碎得不成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贝英毅手指从乳晕往下滑,滑过肋骨,滑过小腹,滑到腿间。两根手指沾满凝胶,按在肉穴口边缘的嫩肉上。那圈被跳蛋撑圆又被震动震肿的嫩肉在接触到凝胶时剧烈抽搐,像被烫到一样往回缩,但缩不回去,跳蛋还堵在里面。阮和允整个人弹起来,尖叫卡在嗓子里变成气音,敏感度被放大后,连跳蛋的震动都变成了折磨与快感交织的酷刑。原本勉强能承受的震动频率现在像无数根细针在肉壁上扎,每一枚跳蛋的每一次震动都被放大成清晰的、独立的快感脉冲,从肉穴深处往四面八方扩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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