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进去是放进哪里。说清楚。颜宜远在听,你让他听明白。”
阮和允崩溃地摇头,但下巴被捏着动不了,眼泪淌到贝英毅手指上。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又细又碎:“放进……肉穴……放进我肉穴里面……把跳蛋塞进我肉穴里面……三个都塞进去……塞到最里面……”
说完这句话他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,上半身软在皮凳上撑着,头垂得很低,头发散下来遮住满脸泪水。颜宜远听到了,他听到了自己用最下贱的话描述跳蛋怎么塞进自己肉穴,这个念头让羞耻感烧得更猛,但肉穴却在语言带来的羞辱中疯狂蠕动,嫩肉痉挛着挤出透明液体。
“还有呢。”贝英毅不放过他。
“……还有乳头。夹子……夹子在乳头上。下面的嘴塞满了,上面的乳头也要被夹。两个都要夹,夹肿。”
阮和允哭着说完,自己都不认识自己的声音了。那个声音软糯绵腻,带着哭腔和鼻音,每个字都像在媚叫。这是他在贝英毅床上被操出来的本能,知道说什么能让自己更兴奋,知道说什么能取悦对方。就算理智抗拒,身体和喉咙的肌肉记忆会自动配合。
颜宜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动作很稳,但吞咽时喉结上下滚动的幅度比平时大。他什么都没说,既没有阻止也没有离开。
贝英毅把手指伸进阮和允嘴里,搅着他的舌头。阮和允含住手指吮吸,舌头缠上去舔指缝,也是本能,这几天被教会的东西刻进了条件反射里。贝英毅把被舔湿的手指抽出来,在他左右乳头各抹了一圈,唾液在接触到空气时变凉,乳头迅速硬起来顶着衬衫布料。然后拿起一枚跳蛋,抵在阮和允肉穴口。
阮和允跨坐在皮凳上,双腿分得很开。衬衫下摆被贝英毅撩起来堆在腰上,整个腿间暴露出来。颜宜远能否看清那些细节,肉穴口红肿外翻的嫩肉,周围糊着的白浆,不停翕动的洞口,还有在空气里微微颤抖的阴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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