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!我想让他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想。”贝英毅手指插进阮和允头发里,让他抬头看向颜宜远,“你下面那张嘴比你上面这张诚实多了。看见他手指发白的样子,你里面缩得有多猛你自己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和允哭着摇头,但没办法反驳。肉穴在颜宜远的注视下缩得更紧,嫩肉蠕动着分泌液体,声音细微但在这间安静的酒吧里清晰可闻,咕啾、咕啾,像在搅动黏稠的糖浆。

        贝英毅转身去吧台拿东西。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不紧不慢,每一步都像踩在阮和允心尖上。他一个人跨坐在皮凳上,面对颜宜远,衬衫下摆刚好盖住腿间但什么也遮不住。他能感觉到颜宜远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,像实质的触感扫过脖子上的绳痕、锁骨上的红印、大腿内侧的湿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阮和允。”颜宜远终于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沉,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看我……”阮和允低着头,头发从两侧垂下来挡住脸,肩膀在发抖,“求你……别看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的样子全被颜宜远看到了。被下了药的身体,止不住流水的肉穴,身上被调教出来的各种痕迹。他喜欢的人坐在不到三米外,看着他这副像发情母狗一样的样子。阮和允想把腿并拢,但皮凳的设计让他分开的腿找不到支撑点,大腿内侧的嫩肉直接贴在皮面上,压出湿漉漉的印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贝英毅回来了。手里端着个托盘,托盘上不是酒,是一排东西,在昏暗灯光下反射着金属和硅胶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和允余光看见托盘上的东西时,整个人往后缩,差点从皮凳上摔下去。贝英毅扶住他肩膀,把托盘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,让颜宜远也能看清托盘里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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