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禾愣住了,满朝文武也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……这简直是荒谬绝伦!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要本王说第二遍?”凤凌霄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禾咬着嘴唇,眼泪直流。他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衣襟,露出那刚刚结痂、还在渗血的“奴”字烙印,然后小心翼翼地凑过去,用那片受伤的皮肉去包裹凤凌霄那根巨大的性器。

        粗糙的疤痕摩擦着敏感的龟头,带来一种粗糙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凤凌霄舒服地叹了一口气,低头看着苏清禾那张屈辱到扭曲的脸,“众位爱卿,看清楚了吗?这就是本王的印章。盖在他的身上,比盖在奏折上更有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禾感觉胸口的伤口像是被撕裂开一样疼痛,但他不敢动,只能用胸肌夹紧,任由凤凌霄在他的胸口抽插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撞击,都像是撞在他的灵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。女官们有的低头不敢看,有的却偷偷用余光瞟着那根巨大的东西在苏清禾胸口进出的画面,悄悄咽了口唾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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