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。
床头灯早就关了,窗帘拉得严实,一丝月光都漏不进来。被子很厚,羽绒的,裹着你们两个,像一个密不透风的茧。
沈汉强侧躺着,背对你,呼吸平稳,长而缓,像已经睡熟很久了。
你盯着他的后背看了好一会儿,心跳越来越乱。
从大年三十之后,他再也没像那天一样抱紧你、缠着你、用那种烫得吓人的方式贴着你。
他恢复了以往的强势和冷淡,只在睡觉时把手臂搭在你腰上,像在提醒你位置,却从不越界。
可你不一样。
你每晚都睡不着。
身体像被点了一把火,烧在腿根最深处,烧得你辗转反侧。
今晚尤其难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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