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结滚了滚,却没有停手。
反而在掌心滑到她腰窝时,低声开口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:
“爸爸给女儿洗澡,很正常。”
这句话不是说给她听的。
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他需要这句话,像需要一根钉子,把所有可能翻涌上来的念头钉死在原地。
正常。
对,就是正常。
她小时候他也给她洗过澡,那时候她才十二岁,瘦得像小猫,哭着说怕黑,他就抱着她泡在浴缸里,用毛巾给她擦背、擦胳膊、擦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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