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如果那个叫阿豪的男生再拍她一次肩膀,他会不会直接走过去,把那只手拧下来?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如果小雅再夸他“帅”,她会不会笑得更开心?那他是不是该现在就带她走,别让她再多说一句话?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她刚才说“下次一起自习”……自习?在哪儿?谁在?有没有关门?有没有别人靠近她?

        他呼吸变得很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愤怒,是更可怕的东西——一种近乎窒息的、要把她整个锁进只有他能触碰的范围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往前迈了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不高,却足够穿透这几个人之间的空气:

        “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词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“该回家了”,没有“我们走吧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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