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生气不是吵架,是把你整个推出去,像要把你从他的世界里剔除。

        学校里你手腕上的指印还没消,班上女生问你怎么了,你笑着说“磕的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家路上,你路过超市,买了袋糖,放在他常用的烟灰缸旁边,像在赔罪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五天晚上十一点,门终于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进来时,满身酒气,警服皱巴巴的,眼底青黑,像几天没睡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听见声音,从房间跑出来,光着脚站在客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看你。

        脱鞋,脱外套,径直往房间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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