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种惊讶的白,是血色瞬间被抽干的白,像被人当胸捅了一刀。
他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,手里的钥匙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下一秒,他猛地抓住你的手腕。
力气大到骨头都发疼。
你“啊”了一声,眼泪瞬间涌上来。
“谁教你画这个?”
声音低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,每个字都裹着冰。
你疼得手抖,画纸差点掉下去,声音带着哭腔:“没人……我自己画的……”
他没松手,反而抓得更紧,指节发白,像要把你手腕捏碎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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