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壑城不用猜也能理解陆槐说什麽。他和老陆打赌,要是今天这趟,陆槐从头到尾不发表任何一句话,阎壑城就让他在西安宅邸住上一周,当作特休。为了珍贵的假期,还肩负陪伴乖巧侄儿们的责任,陆槐拚了命使劲闭嘴长达整整八个小时。即使惹恼阎壑城,引起冰山脸的明显不悦让陆槐十分得意,他拒绝吐出半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车旁有三匹马在吃草,是他杀的那些探子带来的。阎壑城递给陆槐两把莫辛-纳甘狙击步枪,「手枪给我,留意人质周围,必要时下去帮他们带路,找老平的人马会合。」陆槐随身那把八发容量的毛瑟手枪丢给他,阎壑城单手接了,笑道:「枪用扔的,陆中将学得可真好。」陆槐伸长手臂,朝他比了个中指。陆槐又拿一把半自动手枪给他时,他叫陆槐留着用。阎壑城不开玩笑了,说:「老陆,待会当心点。这里会有人过来,我没时间顾着你。」陆槐也不混,对他比了拇指,示意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阎壑城单枪匹马挡住山贼行经之路,他一出现,就见到许多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。「把人全放了。」他话一出,气氛死寂了几秒,接着是嘈杂的人声。「凭啥叫我们听你的,你算老——」土匪头子话没说完便摔下马,头上的血窟窿还冒着烟。周遭的人大惊失色,几个枪手朝阎壑城开火,尚未看清楚男人何时掏枪的,纷纷被他击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再说一次,把人质都放了,否则你们都会死在这里。」阎壑城掂着手榴弹,要不是机枪笨重,拿来杀人更快。几个年轻土匪没见过这般不要命的人,吓得丢下枪和刀械就跑了。剩下几十个悍匪,或死到临头冥顽不灵之徒。一个穿金戴银的老大粗指着阎壑城吼道:「你个兔孙,兄弟们,快杀了他!」看样子是管事的,其余人马听他指挥,接二连三地开枪。

        阎壑城策马跃进人群,冲倒列队,马蹄踏过几人肚破肠流。他一枪解决一人,不出几分钟,并不宽敞的道路堆满屍体。大多数人停手了,哆嗦着退到山壁一侧,怕遭这名横空杀出的男人波及。

        阎壑城翻身下马,拍了拍这匹黑马的脖子,马儿停在原地,比人类还听得懂话。那大汉带着几个劣匪,胡乱开枪掩护,丝毫不顾忌同夥及俘虏会不会被流弹打死。阎壑城慢条斯理地逼近,逐一杀了两旁的人,直到大汉打空了手里子弹,板机发出呆板的喀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认得此人,是河南通缉的要犯,身背五十六条人命。大汉跪下来讨饶:「这位大哥,求求你放过我吧,这些人和钱财你通通拿去,我认识很多大官,可以帮你介绍生意。放我一马!」只差没给他磕头赔罪了。阎壑城神情漠然,说:「你认识老冯吧。」「当然认识,冯大哥对我们这帮人多有关照,他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阎壑城懒得听下去,把柄式手榴弹塞进大汉撑开的嘴里,他还没拉引信,拖着人往回走。「你给他传个话。」阎壑城将人踹下山崖,手枪击中那人嘴里的手榴弹,引燃爆炸。阎壑城欣赏了两秒那人炸成碎片,有几个屍块飞过来落在地上,他瞟了眼,掀开西服外套,拿出另一个米尔斯炸弹,转身对半数吓掉命的剩余群众说:「那柄手榴弹是从你们老家来的,谁要尝尝英国佬的差别?」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十四章惊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