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云错愕看着恢复自由的手臂,阎炎凑了过来,贴贴他的脸颊。「云云不想玩了,我们去玩别的好不好?」段云疑惑地说:「玩?」炎炎舔了他嘴角,就像幼犬安慰对方的舔舐。难道阎壑城并非要羞辱他,这些只是……成年人床上的情趣?
阎壑城看段云躲在阎炎肩膀偷偷擦泪,终究把话挑明:「小云,要是我没把你当作亲儿子看,你不会出现在这里。」真是个傻孩子。段云眼眼汪汪看向他,吸着鼻子说:「阎壑城,你没骗我吧?」阎炎替他做了保证:「爸爸很早就说过,让我们叫你哥哥,所以云云也是爸爸的孩子,和我们一样。」段云双手抱紧了炎炎,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傻。
第二十三章剿匪
陆槐死缠烂打几个月,总算让阎壑城同意他回来。陆槐不能打电话烦老板,於是每天整点致电老平,频繁的疲劳轰炸之下,赵常山汇报长官时都会带上一句,拜托赶快让老陆闭嘴吧。结果陆槐得偿所愿抵达延安的第一天,阎壑城就想把他从城楼丢下去。
他和阎煇习惯不受打扰,偶尔在办公室里公然偷闲,至少门总是上锁。当陆槐的破锣嗓子在门外大吼时,阎煇赶紧从阎壑城腿上挪开,坐到自己的座椅上。
「老阎、煇仔!可知道我有多想你们,一个人在外边有苦说不出哇──阎煇有没有想你陆叔叔?咦,怎麽煇仔的脸一下子这麽红,什麽、没开窗太闷了?好好好,没事就好。」阎壑城还没让他滚,陆槐一屁股坐在他和阎煇的常用沙发上,唠叨起一堆废话。从阎壑城禁言他的不仁不义不公,谈到每日三通电话给赵常山,骂小兵没把弹壳清扫完、害他一天到晚踢到皮鞋硌凹一层;军里伙食难吃,他一个单身汉不会煮饭,只能馒头加豆浆、锅巴配花椒;喝酒没人应和他的笑话;天天打给老平、老平竟然一通电话都不主动打回来,气得他隔天多打了两次电话找老平吵架……诸如此类,跟陆槐的中将职位毫无关系的事情。
倒是阎煇看陆槐说这麽多该口渴了,递了杯台湾来的软枝乌龙给他,温和地说:「陆叔叔,请喝茶。」陆槐满心喜悦地接过茶杯,一边赞赏煇仔这茶泡得真香,一边感叹这就是家里有人陪的幸福,什麽时候他才可以讨到老婆、结婚带娃。阎壑城随口敷衍他几句,好不容易打发走了。他和阎煇坐在沙发,忍不住相视一笑。「你陆叔叔什麽都好,可惜长了张嘴。」阎壑城的评价很公允。他侧过脸,煇儿黏着他,手滑过他大腿,身子贴上来。阎壑城搂着阎煇亲吻,顺势将青年压在沙发,阎煇被父亲弄得发痒,笑着拨开阎壑城及肩的黑发,正想说话时,该死的门又打开了。
「老阎!待会儿吃饭我要坐你们的车──操,你们在总部开房阿,肏他妈的!」陆槐大呼小叫乱骂一通,摀住眼睛急忙出去了。「你们继续阿,我啥都没看见,不要杀我灭口!」未听见声响,阎壑城已将煇儿护在身下,抱得严严实实,即使他们衣着完好,阎壑城眼里狠意和周身散发的戾气,依旧逼得陆槐赶紧闪人。阎壑城在煇儿唇上亲了一口,长腿一跨、走至门边不耐烦地拉开门把,果然陆槐还站在这,作势要敲门的手举到一半。陆槐方才没走远,回过头来一想,他不骂骂老阎实在气不过。正义感爆棚的陆中将开始数落起督军上将的不是:「我说老阎,你他妈对儿子下手就算了,竟在外头搞,你真是个彻底的变态!」陆槐骂完又控诉起他的冷落。「你见色忘友!一定是你成天给煇仔灌迷魂汤或三小孟婆汤,他才对你言听计从!我在郑州上岗战战兢兢,下班无聊得要死,你只顾着泡儿子,都没想过我这孤苦无依的光棍!」
阎壑城很惊讶他所剩无几的耐心,竟能容许陆槐劈哩啪啦说完这一长串,一定是他不想在阎煇面前让陆槐的脸面太难看。阎壑城在心里深吸一口气,冷静得接近冰点,说:「滚。」他关上门,陆槐火爆地伸脚卡住门缝,隔着一道门迅速把晚上要吃饭的功能表念给他听:「我要烤全羊、烤乳猪、全聚德烤鸭,炸虾球还有葱烧海参,顺道喝光你酒窖的威士忌,不对,是全部的洋酒!」「你尽管试试,晚上家里见。」阎壑城踹他出去,然後俐落地将门落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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