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云听见了脚步声,不等人靠近就大声嚷嚷着:「阎壑城,他妈的快放我出去!你听见了吗?」男人走至床边,过了几秒段云感觉到床稍微陷下的幅度。他又吼了起来:「快点解开这该死的手铐,难不成要这样被你操吗?阎壑城我警告你,要是你敢──」
段云被来人亲了,起初是个很轻的吻,一点也不像阎壑城对他惯用的暴力强占。柔和触感滑过段云的嘴唇,灵活地与他的舌头共舞。段云一时之间忘了挣扎,过了几秒反应过来,才奋力踢开,他踩到的肌肤比平常柔软,但气愤的小狼无心留意。「放开我,不管你要做什麽,我是不会奉陪的!我一定要告诉阎煇和炎炎,让他们知道你的真面目!你这丧心病狂的──」段云还没骂完,眼罩被解下了,重见光明的他却愣在原地、不敢再说话。
是阎煇,居然不是阎壑城!他骂了这些恶劣的话全被阎煇听见,阎壑城会不会生气?段云这下急了,阎壑城多麽重视两个儿子他怎会不清楚,他不怕阎壑城罚他,可他真心不希望阎壑城对他不高兴。不知自何时起,他想被男人夸奖、鼓励地摸摸他的头。段云发现他一股脑地,把自己和阎壑城上过床的事说出来了,阎煇会怪他吗?
段云颠三倒四地试图挽救,说:「阎煇你别误会,只是在开玩笑,这全是我胡诌的,你也知道,我最会胡说八道了,阎壑城都笑我前言不搭後语,我也忘了自己说的是什麽,你千万别听进去!」段云急得眼角泛泪,万一害阎煇讨厌他该怎麽办?他别过头,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。
阎煇柔声笑着,甚至还亲了他,说:「原来小云是这样想父亲的?真好玩。」段云诧异又羞愧,对上阎煇盈满亮光的眼睛,坦率的模样似乎不介意他在这个家里胡乱搅和。他转过头来,音量不自觉地轻了不少:「阎煇不会讨厌我吗……」
阎煇望着他,竟然说出了那句他期待已久的话:「小云,我也喜欢你,听见你的心意时,我就想告诉你了。」
如果几个月前听到阎煇的答案,段云必定兴奋地抱着阎煇上窜下跳,把床给踩坏了。现在他惊喜、慌乱,还有更多的不知所措。阎煇不是喜欢父亲吗,他变心了?难道自己抢了阎壑城的儿子吗?
段云连说话都带着哭腔:「可是,阎壑城他……」阎煇直接以唇封住段云的疑问,他猜到了小云对父亲的心思,不过看样子,有话直说的小云反而还没开窍。「你想要父亲过来吗?」阎煇问道。「什麽?不、我不是这个意思!」段云惊慌解释,怕事情变得更加不可预料。等等,为什麽阎煇在脱他衣服,好像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!
阎煇不在意身边乱踢的双脚,他解开段云的扣子,锁铐还未解下,他把衬衫拢至两旁。阎煇伏下身,吻段云的胸口,不意外地听见段云的惊呼,很快就化成了喘息。「等、等一下,煇──」他舔弄青年的乳尖,手指撩拨着另一侧,酥麻电流激得段云扭着身子挣动,受制於手腕的束缚,他想躲却无处可逃。「不、不要……嗯、阿──」阎煇吻上他的脖子,灵巧的指尖游走青年各处挑逗着,「小云不喜欢吗?」段云的性器高高翘起,遮掩不住的裤子被阎煇脱去了。他手掌包覆着青年秀气的阴茎,作弄似地在顶端画着圈。阎煇见段云难忍又不敢开口的心急样子,不再欺负他,伸手探进小洞的入口,仔细帮他扩张起来。
惊觉阎煇在做什麽,段云不免感到羞耻为难。他确实想跟阎煇做情侣,但是没想到被阎壑城上就算了,还要被阎煇上,他以为和阎煇在一起时,至少可以轮到自己在上面的。段云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,简直像他对阎煇告白前的紧张忐忑。不行乱动,他说服内心咆哮乱冲的小狼,阎煇说喜欢他,他也要回报阎煇!何况他没拒绝过阎壑城──说实话他拒绝不了,谁叫自己打不过。他怎能拒绝阎煇的示好?视操如归、隐约带着一丝期待的阎小云,回过神看见阎煇对他笑,心里立刻乱得一蹋糊涂。我操──长得好看的人笑起来真是要命。阎小云差点就没出息地缴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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